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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舍不得還他這一刀

    我就不怕遭天譴嗎?

    難道做錯事的是我嗎?!

    曾經那一刀是我自己刺的么?

    我曾經有無數次的念頭想將這刀還給席湛,可是臨了頭心底還是怕了、心軟了!

    我走到他的面前喊著,“席湛!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我的二哥。

    他太高了,高到我需要去仰望著他。

    席湛微微垂眸淡淡的目光望著我,我想對他說些什么可發現此刻說什么都多此一舉。

    我的腦袋暈沉沉的,我走到他的面前將刀尖抵在他的腹部,他沒有躲,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令我糟心,像是篤定我不會傷害他似的!

    “允兒,這刀我該還你!

    連他自己都清楚自己該受這刀。

    可我不愿意再還給他。

    我要讓他帶著愧疚過一輩子。

    我的意識開始恍恍惚惚,腳步發虛到撐不住自己的身體,我想后退回到談溫的身側,但身體快速的向地上墜落,席湛反應極快的將我摟在了他的懷里,嗓音冰冷的問:“怎么?”

    從席湛離開桐城到芬蘭后,期間他很少與我聯系,甚至很少回復我的消息,卻總是等著我的晚安方才入睡,那時我感到特別的幸福。

    篤定的覺得這輩子找對了男人!

    可一個月前他狠狠地讓我清醒了!

    時隔兩月,從他離開桐城后的兩月,我是第一次如此親密的貼進了他的懷里,身側全是他的清冽氣息,這一刻身體顫抖的很厲害。

    像是自己如履薄冰的站在一片冰凍了的汪洋大海上,只要我稍有動作那片冰面便會向四周裂開無數裂紋,而我的結局就是掉落到海里等冰冷的海水淹沒過我,最后窒息而亡。

    我虛弱的將下巴放在席湛的肩膀上,談溫焦急的喊著我,席湛冷然的問:“她如何?”

    談溫被我下過死命令不能說出我的身體狀況,他敷衍解釋道:“家主的腦袋被人踢過,所以總是感到暈眩,應該是突然來到這么寒冷的地方她一時之間沒受住,我這就叫醫生!

    男人怔怔道:“被人踢過……”

    談溫隨行帶了醫生的。

    我感覺眼睛快睜不開了,閉著眼察覺到男人的手指撫摸上了我的臉頰,很輕很柔的動作,卻猶如毒藥似的讓我的心底瞬間崩潰。

    我徹底暈死在席湛的懷里。

    這一刀始終沒有還給他。

    始終沒有……

    身體冷的要命,我嘴里一直喊著荊曳的名字讓他給我的身上搭一件衣服,但自己好似被人緊緊的摟進了懷里,可我仍舊覺得不夠。

    我喊著荊曳的名字,“你在不在?”

    終于有人回應我,“我在這里!

    “我想見見小獅!

    “小獅是誰?”他問。

    小獅是誰?!

    我也不記得小獅是誰。

    好像是一個很可愛的嬰兒。

    我無措的說:“我的孩子是獅子座!

    沒有人再回應我,我感到莫名的恐慌,我又陷入了夢境,夢里又回到了時家別墅。

    別墅里有我的爸媽,時騁,九兒以及我的那雙兒女,可唯獨沒有席湛以及宋亦然。

    這是我曾經做過的夢。

    我怎么又夢見了這個?

    心里的恐懼是那般的深,我想睜開眼可是眼皮卻是那么的沉重,沉重到自己已經死掉!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待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透著古韻的床上,這兒很眼熟。

    我緩了好一陣才想起這兒是老宅,是席湛的庭院,我身體疲倦的起身拿過床邊的衣服穿上,推開門看見男人挺拔的背影正對著我。

    背對著我的男人西裝革履,黑色襯托著他的孤冷,我想關上門進房間,可又明白逃避不是辦法,我邁出門檻問他,“我怎么在這兒?”

    我的語氣很平和,像是眼前的人與我毫無關系,可心底的壓抑難過卻是那般的明顯。

    這時我腦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話,我在我的世界里兵荒馬亂,他在他的世界里穩如磐石。

    穩如磐石……

    席湛一向穩如磐石。

    庭院里落著小雪,走廊上的燈籠還開著燈光,男人云淡風輕的嗓音解釋道:“你的身體狀況很差勁,醫生說你需要修養,我想著老宅靜謐,景色又精致,所以帶你過來住一段時間!

    我壓下心底所有翻騰的感情以及對他的恨意,輕輕地口氣說道:“哦,你可以離開了!

    席湛身形未動,他默了許久偏過眸望著我半晌,詢問道:“倘若那日我是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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